2012/10/26

autoit file setup to startup folder

;example
 
#include '_Startup.au3'
 
Example()
 
Func Example()
    _StartupFolder_Install() ; Add the running EXE to the Current Users startup folder.
    ShellExecute(@StartupDir & '\')
    Sleep(50000)
    _StartupFolder_Uninstall() ; Remove the running EXE from the Current Users startup folder.
EndFunc   ;==>Example

Fw: FW: 轉寄: Re: Fwd: 司馬中原記得前世

Subject: FW: 轉寄: Re: Fwd: 司馬中原記得前世


主旨: 轉寄: Re: Fwd: 司馬中原記得前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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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司馬中原發生在他自己身上,最玄的故事,就是關於他前世的記憶,民國二十二年,司馬中原在中國大陸,江蘇省淮陰縣出生,當地的鄉土誌裡頭,記載著這麼一段故事,他一出生就能夠說話,而且她對家人說,她原本是一名童養媳,因為犯錯被婆婆責罵,結果她就上吊輕生,當時家族不相信,還派人去查訪,才發現真有其事他帶著前世記憶出生,也成為了轟動一時的鄉野傳奇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司馬中原透露自己是個記得前世的人,生下來就會講話,第一句話就說「手怎麼變小了」,還說這可是歷史上有記載的。他表示,三歲的時候,大約民國二、三十年,日本人剛打東北,有一天要睡覺時,父親帶他去看「陰兵」,那是一處亂葬崗。司馬中原回想當時的情景說上面通通都是「人」,還一隊一隊走著,即使是亡魂也都要奮起抗日。

  *第一次遇到司馬中原,就向他求證他的前世這件事。我本來期待的是司馬一笑了之,不想他竟說馮馮所言非假,他前世是一個上吊自盡的農村少婦。他一生下來,就會說話,把他的家人嚇壞了,要灌他糞便或黑狗血什麼的,他怕了,才再不敢多言。

  *司馬中原寫他的前世記憶:從小我的記憶力很好,一、二歲時家裡發生的一些事情,譬如睡在搖籃裡看見母親幫氣喘病的父親打針,自己如何被鵝群趕著學走路的樣子……,依稀都還記得。有時腦中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,像是青樓女子的相貌,地獄受苦的情景,我告訴父母,父母總以為我是小孩子胡思亂想、愛講話。 
 
六歲那年,篤信一貫道(當時稱為鴨蛋教)的外婆帶我到神壇,讓我參加一種開天眼的儀式,歃右中指血滲酒,寫符咒燒化。從此,上輩子縱橫交錯,無法連貫的記憶終於串連起來,成為歷歷清晰的前世影像。
 
我的前生是一位女眾,身著鳳仙裝,喜歡聽歌仔戲,但不知是屬於那一年代。因從小家境不好,只好到一戶有錢人家裡當廚娘,因頗具姿色,竟被又老又醜的老爺強暴,後來就到青樓賣笑,青樓的老闆夫婦及身邊的ㄚ環對我非常好。當時我很年輕,利用美色騙了很多人,也被很多人騙過,最後被一個小白臉騙得床頭金盡,人財兩失,心中生起了很強烈的瞋心和痛苦,終於難以忍受這種苦。最後,心有未甘地在自己的房間投繯自盡。
 之後,我所看到的片斷景像是:我走在一個偌大的、灰濛濛的衢道上,男女老少,到處都是,但個個面無表情,只感覺有一股吸力,直往人群走去,走了一陣子來到岔路口,每個人的臉色都顯得凝重不悅,卻又各自走上彷彿早就安排好的那一條路,我和一群人一起走到一個又濕又冷,架有獨木橋的山谷邊,惡臭及血腥味,陣陣撲鼻,哀號遍野。很多人從灰暗且濕滑的橋面摔了下去,我不想走,卻不由自主的踩了上去,走不遠即滑落,掉入山谷。那是一條極為寬廣的深谷,沒有邊,也沒有崖,谷裡面充滿了五顏六色、大大小小,帶有利刺的蛇,那些蛇多到無法計算,隨後我發覺谷中有很多人,卻看不到他們的頭,因為每個人都跟我一樣迅速地沉沒在蛇群裡,那些蛇不斷攻擊我,如泥鰍穿豆腐般不停地在我體內穿梭,礸骨穿筋、血流不止,我的身體猶如被炸彈轟開來一樣覺得非常非常的痛苦,稍後皮肉馬上又復合,一次又一次的重覆如此無邊的巨苦,此時,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死了,這裡就是地獄。
 
 我一心只想離開山谷及被蛇群攻擊的痛苦,隱約中我聽到很多人在痛苦的哀嚎,聲音非常的微弱。好不容易,很用力地我終於離開了那個山谷,到達了崖邊,但是到達崖邊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地獄道的苦。
 
爬離山谷後,我赫然看見一尊神像,比一般人高大,著黑灰色道袍,相貌極為莊嚴,不似世間的神祇。祂未曾開口,卻以心靈感應交談的方式,無任何語言、性別及時間的概念,祂讓我知道:我不信神佛、不尊重父母、撒謊、欺騙、從事青樓賣笑不道德的職業,並利用美色騙害某位男子致死,因此也被人騙的種種錯誤,所以才會來這個地方受苦。同時祂也指出:我接受處罰完後,一定要修行。這時候我仍然沒有任何反悔的心,只覺得自己沒有錯,別人也是如此騙我,致我於死地,讓我受盡含恨上吊及被蛇噬咬的痛苦,心中仍然充滿怨恨,漸漸地神祇消失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神祇離開之後,我被皮膚蠟黃似癆病的鬼差,趕著登上一座高山,路面顛簸崎嶇,絆倒時方見各式各樣像鑽子、刀子、錐子等尖銳的器具突然從地面冒出來,大大小小,不一而足。不管我走到哪裡,只要一跌倒,這些利器瞬間像劍砧由下往上直直的將全身戳裂刺穿,頓時血迸肉裂,血流不止,肉體隨即又復合,極大的痛苦也不斷的產生,前仆後繼,未曾停歇,這些和廣論所說的利刀道沒什麼兩樣,我感覺我在裡邊待了很久、很久,到現在回想起來,仍然會覺得這些苦一直一直不斷的在我身上重現。
 
越過高山後,我一個人被推進很大的石磨裡,找不到空隙躲藏,又怕被碾軋,只好不停的在石磨裡面跑,肌膚一寸一寸地被消磨殆盡後又復原,只聽到鬼哭聲啾啾不已。
 
接下來,又被反綁在燒熱的赤銅柱上,焦味四溢,皮肉與神識模糊至每一寸肌膚銷爛方盡。
接著又被綁在大銅柱上,鬼差以尖鉤狀的利刃拔出舌根,直到舌根拉斷為止。
隨後我又被丟進熱油鍋,我的身體像炸豬皮似的不斷地膨脹,好像是一顆炸彈,隨時都會爆炸,當炸開時,那種痛苦,不但極苦而且瞬間身體又回復了,只要頭一出鍋面,即被鬼差用棒子壓回油鍋繼續炸,就這樣不斷的重覆那種極端的痛苦。
 
從油鍋出來以後,我與一群人一起搓泥丸,像在做勞作,有人因土太乾搓不成形,有的大,有的小,形狀、數量個個不一,完成後丟入各自的葫蘆瓶裡,因未曾進食,每個人又累又餓,走到像賑災區的地方,交出葫蘆瓶後,獲得一碗又香又熱的白色濃湯。或許是宿生某種的因緣,此時,我覺得事有蹊蹺而未食用。
 
隨即我被引至某執法者前,此人濃眉大眼,不怒而威。他同樣以心靈交談方式告訴我:將要去受輪迴並投胎為女生。並囑咐我千萬不要再欺騙人,要多做善事,多修行。語畢,心不平的向執法者申訴一大堆所受的苦,我要當男生好報復及不甘願當女生的理由,此人很詫異為何我還記得這些事,最後仍然叫我去排隊,同時發給每人一張有顏色的號碼牌。我發到的是紅牌子,拿到牌子後,各自到所屬的色牌門前排隊等候投胎。
 
此時,我聽到旁邊的差役正在交談:紅色是女生,藍色是男生,綠色是鴨子,紫色……,代表各種不同的生物或動物。我不願當女生,所以趁隔壁隊伍有人不注意,搶走對方的藍牌,把紅牌丟給他,鬼差追趕過來,我飛快地跑到藍色的門跳下去。
 
驚魂甫定,我走進有很多房子的地區,當時是黑夜,有的房子門口有點燈,有的沒有,我拿著像是密碼的號碼牌對好門號,走了進去,投胎成今世的男眾。
在今世,念專科時,交往的第一任女友即是前世讓我投繯自盡的小白臉,初見面,兩人即感覺非常熟稔,彷彿已認識很久。漸漸地,前世彼此的影像愈來愈清晰,最後因為父母親反對,且自己亦不願再續前緣而分手,我卻沒有存報復之心。前世青樓的老闆夫婦即是今生的父母。而被我誘騙害死的男子,就是我今生的妻子。初識時,感覺很熟悉但不投緣,因為前世就不愛她,至今內心對她亦常無由來的生嫌惡心,所以,她總是懷著怨氣對待我,並對我家人非常疏離,兩人常常用冷戰相互折磨,雖然我賺了很多財富給她,但她從沒滿足過。前世有位常幫我打抱不平的男子,是我今生很要好的朋友。

學廣論之後,我了知這一切無非是業因果所使,我檢視自己,之所以感得這種果報,全是由於貪著金錢及執取情愛,其實在這輩子,仍然常常會現起這樣的習性。這一生只要有錢賺,我會不計任何手段去獲得,正因為執取心強,雖然賺了很多錢,心裡依然不滿足且苦不堪言。與第一任的女友雖已分手並各自婚嫁,至今內心還是無法忘懷,仍深愛著她。由於是上吊死的,所以我不敢穿有領子的衣服,很怕那種喉嚨的苦重新再現。又因為當過廚娘,所以我的廚藝及女紅也不錯。曾受熱油鍋煎炸之苦,所以特別怕熱不怕冷。這輩子只要看到轉動的石磨,會心生恐懼並起雞皮疙瘩。前世的一些習性一直都沒有消失。
 
回顧這段痛苦的記憶時,我從僅出現過一次的神祇及執法者的指示中獲得了一些指引~我明白做人一定要講信用,不要騙人,不要肆意去傷害別人,做違背良心的事。我也了解到,人是無法作主的,一切由業來決定,所以不要有瞋恨心,害我的人也不是故意要來害我。透過這些示現,我只希望能懺悔以往的過錯,祈請師長及諸佛菩薩的庇佑,讓我能消除罪障,除了謹記這個教訓,不要再種地獄因外,並希望讓後人能引以為鑒。
 

Fw: 文章分享--解開親情的密碼

Subject: FW: 文章分享--解開親情的密碼

 

《解開親情的密碼》

(水雲間╱摘自《37° 女人》2012年第4期, 圖╱戴曉明)

 

親情成為最遠的水

 

接到母親病重的電話時,我人在紐約,正在和3歲的兒子玩遊戲。電話是家裡的阿姨打來的,她說母親本不讓她給我打電話,但她知道,母親是想讓我回去看她的。最後阿姨說:「賀賀,阿姨也不希望你有什麼遺憾。」

 

高中畢業後,我就出國留學了。同為大學老師的父母毫不猶豫地為我選擇了這條路,他們認為對我來說這是最好的出路。現在,我成了一名牙醫,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。但付出的代價是,我幾乎沒有了再跟父母團聚的日子。

 

坐在回國的飛機上,我突然很傷感。我看到機窗裡反射的,是自己早生的華髮。18歲離開家,一晃20年過去,我不再年輕,母親也已經衰老。15個小時的空中航行,我一刻都沒有閉眼,20年的歲月在腦海裡翻騰,我從來沒有如此想念與害怕:想念去世時我沒有在身邊的父親,害怕母親這一次也不給我機會。

 

突然間覺得,算得上功成名就的我,對父母而言不就是一個符號嗎?我畢業、工作、結婚乃至生子,他們都沒能親眼看見。一切都在電話裡,以過去式的形態向他們告知。好消息,放大了說給他們聽;壞消息,等到自己不痛了才肯讓他們知道。關山重重,親情成為最遠的水。難道這就是父母送我出國的意義?

 

情雖親,心卻很難接近

 

下了飛機,我直接搭計程車去醫院。已是深夜,當看到病床上蒼老的母親時,我幾乎認為自己走錯了病房。可是,床頭卡上的名字,還有那依稀可辨的面容明確地告訴我─這就是我的母親。

 

母親也會老嗎?在我的記憶裡,她好像永遠都言語幽默,永遠都喜歡漂亮的衣衫,永遠都願意摟著我的肩膀比個兒。那麼多年不在她身邊,我不能看著她慢慢變老,只能在這樣的時刻,讓一夕忽老的她出現在我面前,眼睜睜地目睹歲月的殘酷!

 

母親是因腦溢血入院的。她一直很害怕手術,直到我回來的第二天,她才同意手術。我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,回頭看她,她的臉上充滿了坦然與信任,彷彿她的兒子回來了,一切就安全了一樣。等在手術室外的時間並不好過,同意書上那些可能發生的危險反覆在我腦海裡出現,揮之不去。

 

謝天謝地,手術很成功,醫生表揚母親:「她的意志力很強。」阿姨說:「還不是因為她兒子回來了?咱們千軍萬馬也抵不過她兒子一句話。」術後3個小時,母親醒了。看到我,她笑了。但很快,她用目光求助阿姨,並露出難為情的神色。阿姨說:「賀賀,你出去一下,你媽媽要小便了。」

 

接下來的日子,我覺得儘管我與母親是骨肉至親,卻總有一種陌生與疏離感。我們的話題在簡單的吃喝、要不要翻身以及國內外的生活習慣等非常表面的內容之外,再沒有更私密和親近的了。不是不想說,是我們都找不到要說的情緒和話題。

 

20年不在一起,情雖親,心卻已經很難接近。

 

我想照顧她大小便,她說難為情;我餵她吃飯,她覺得不太習慣;我扶她下地走走,但明顯不如阿姨做得讓她感到舒適…看著她與阿姨有說有笑,我的心底有一種悲涼。我和她,在這個世界上曾經是最親近的─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我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呀。看著病房裡別人的兒女與母親親密無間的樣子,我感到很孤單。

 

母親的日記

 

一天晚上,我回到家,雖然很累,卻睡意全無。隨便翻看母親的書,卻發現了她的日記。母親的日記,在我父親去世之前,裡面寫的都是我;而父親去世之後,字裡行間全是他。母親曾在獨自一人料理父親後事的諸多繁瑣裡追問:直到此時我才問自己,我生了一個兒子,然後為了他的前 途將他送到了國外。不管我多麼需要他,都只能對他說「我很好,不用掛念」,這樣做,對嗎?

 

母親的日記每一篇都能輕易讓我落淚。我不瞭解她,就像她也不瞭解我一樣,20年幾乎沒有交集的生活讓我們對彼此都很陌生。

 

我們怎樣才能重新認識彼此?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跟阿姨學做母親喜歡吃的飯菜。果然,吃我做的飯,她很有滿足感。我給她買漂亮的衣服,她看到後很開心,馬上穿在了病患服裡面。我拿著從小到大與她的合影,讓她講那些過去的事情,她立刻變得滔滔不絕,記憶力驚人─我手上的每一個疤是怎麼弄的,連我高中同學的名字,她都還記得一些。我們終於可以不必相對枯坐、親而無言了。

 

那天,我下樓買東西,快到門口時,她說:「賀賀,小心車。早點兒回來。」我頭也不回地說:「好。」可是,走下樓時,我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濕了─停留在母親記憶裡的,還是那個走路常常忘記看車的莽撞少年。相隔20年,我們母子是否還能親如從前?

 

幸福時光

 

是醫生的話提醒了我。醫生說:「你母親有輕度的腦萎縮,如果任其發展下去,有可能會得帕金森氏症。」我知道,這意味著她的記憶力可能會下降得很快。很多東西,如果我不跟她說,她可能永遠都無法知道了。

 

母親出院後,我決定繼續留下來。那些天,我陪她去買菜、散步,接待來探望她的客人。然後,在屬於我們倆的時間裡,我給她講離開她之後的20年我是怎麼過的。

 

我不知道,我的生命中是否還有比這更幸福的時光─你把你所經歷的一切毫無保留、不加任何修飾地講給另外一個人聽,更重要的是,她對你說的一切深信不疑。開心處她大笑,難過處眼淚也來得猝不及防,就彷彿她一直在那條路上,陪著你經歷。

 

漸漸地,母親變了。我做飯時,她不再說「小心燙到你」,而是說:「真喜歡你做的飯,跟你做的事一樣漂亮。」我外出時,她不再擔心外面的車水馬龍,而是說:「要是可能的話,就盡量早點兒回來。」這些變化來自瞭解之後的信任。母親由此確信:她的兒子長大了。有一天,母親對我說:「雖然我曾經無數次後悔送你出國,但現在我覺得這個決定並沒有錯。你很獨立、很優秀,更重要的是,你現在過得很好。這就足夠了。」

 

那些日子裡,母親從開心過渡到對我很依賴─前所未有的依賴。我知道,這是信任的衍生品,但還有很重要的一點,就是她老了,這種老去讓我無能為力。

 

回紐約的前夕,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,看著母親在鏡子前整理妝容,我對她說:「媽,你這麼漂亮,年輕時一定是既讓人愛,又讓一些人嫉妒吧?那些事,你還記得嗎?」她轉過身來,看了看我,說:「那些愛和恨都不重要 了,重要的是我兒子現在還誇我漂亮。」我想起了母親那些日記,說:「媽,過去的事我很好奇,你可以把它寫出來給我看看啊。」母親的眼睛亮了,她說:「你真感興趣?」我點點頭。

 

在答應了我之後,母親就開始動筆了。可是,對於70歲高齡的她來說,動筆已經算是體力活兒了。僅寫了一個小時,她的頸椎就發出了強烈的抗議。於是,我給母親買了一台小答錄機,我說:「媽,您口述吧,這樣就不會太累。」

 

很快,我回美國的日子到了。走的那天,母親堅持要送我到樓下。我擔心母親會哭,可她卻對我說:「我之所以要送,是要告訴你,我不會哭。兒子,我從來沒有覺得離你這麼近。」的確,母親沒有哭。可是,進了安檢口後,我卻再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淚水。從18歲那年離家開始,我從來沒有哪一次像此刻這樣失態。對母親,我第一次發現,不管做什麼,都覺得還是不夠,還是來不及。

 

親情密碼

 

沒想到,母親居然學會了在網上傳送文件。每天,她都會把她的錄音發給我,有時是在晚上,有時是在白天。我必須承認,不論多少名著,都比不上母親的錄音那樣令我覺得美好。因為母親所說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喚醒,我還原著她的生活場景,還原著她遭遇每一件事時的表情與心情。

 

每個星期,我都會定時跟母親視訊聊天,只是不再假報平安,我會告訴她醫院裡發生了什麼,紐約的菜價,以及我兒子那令人髮指的小脾氣。

 

我偷偷打過電話給家裡的阿姨,讓她帶母親去醫院做一次復查。阿姨後來打電話告訴我:「醫生說你母親的腦萎縮沒有再惡化,目前看來沒什麼危險。賀賀,你真有辦法。」

 

我讓阿姨幫我把母親的腦部CT寄了過來,我多少看得懂那些圖像。顯影燈下,我覺得自己看見了最美的圖畫。我要珍存它,珍存我與母親之間獨一無二的親情密碼。

 

一切都會離我們而去,我們要努力找到一種方式,把愛留住。就像現在,我與母親雖然相隔萬里,但我們從來沒有如此親近…